【妹妹颖妍】   乱伦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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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学校,美术室。

  沾污了的顏料、染黑的画纸,也能画出同样美丽的图案吧?

  一少年独坐美术室中,面对著他的,是一张巨大的木画版。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陶醉,一种足以感染别人的陶醉。

  「阮文风!」

  少年愕然止笔,因为一位美丽的女士来到了画版的一旁。

  她是这学校美术老师张纪悦,温柔又漂亮,令不少男老师、学生都对她展开追求,但全都鎩羽而归。

  「还在画这个?真是...你的『女神』找到模特儿了吗?」

  「还...还没有找到。」

  那叫阮文风的少年有些尷尬的回答。他的性子有些内向,不太懂得应对。
  至於「女神」,则是他自己选定的作画题材。

  「怎麼还没有?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

  「不,不用了。」

  「其实喔,我已经替你问了整个学会的女会员,很多都很想试试当你的模特儿呢。」

  「不,她们都不适合。」

  张老师目射奇光,道:「她们有不少都挺漂亮的喔,为什麼不适合呢。」
  阮文风微笑道:「并不单是漂亮就成的,女神该是神圣、高洁、纯净和充满爱心,所以我说她们不合适。」

  张老师没有再说什麼,只著他记得準时完成,转身离去。

  阮文风的目光再投放在画布上,不觉已是日落西斜的时候。

  一名扎著长长马尾的少女走著蝶儿般步韵,来到他身后,还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少年的手一抖,画笔歪了少许。

  「你...」

  画画的专注遭到彻底的扰乱,是最令他烦躁的一件事。

  他先想怒骂,但很快压了下去,因为来的不是旁人,却是他最亲的亲人,他的妹妹阮颖妍。

  「你怎麼来了?」

  颖妍没有看他,露出一个甜美得教他怒气全消的笑意,用旁边的抹布,小心的抹去了因她而画错的部份。

  「没什麼,我是美术学会的会员嘛。」

  「终於肯来这裡跟我学画画了?」

  文风语气里有些惊喜,他这美术学会会员不少,但有素质的会员实在少。妹妹素有画家该具备的条件:敏锐的眼、聪巧的心、灵活的手。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喜欢自己的亲妹的程度与绘画相同,乐於与她亲近有更多亲近的机会。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终有一天,能和妹妹共同分享和体验所有。和她在一起,跟画画一样,总是快乐的。

  「才不是!我是要说你怎麼还不来看我们练习!」

  文风这材注意到她一身纯净白衣的团制服,愕然道:「练习,喔,你是说合唱团的练习?」

  「还问!快来!大家都在等著啊。」

  「嗯,等等...我还没收拾她好画具呢...」

  「回来再收拾也成喔!」

  颖妍不顾男女之别的紧缠著他手,拉著他去了。
  
  文风一边享受著这种突如其来的艳福,一边在自责著这种不平衡的心态。
  他是一支污染了的画笔,他的心意需要以美丽的顏料作为掩饰。

     ***    ***    ***    *** 

  这学校的礼堂十分广大,足以容纳二千人,但这刻坐位全是空空的,只得包括文风在内的数十位观眾,除了负责的导师外,全是为看女生而来的男生。
  颖妍是合唱团的重要成员之一,甫一开始就先由她独唱出序曲。

  礼堂两边的巨大窗框全被枣红的绒布製成的窗幕掩上,台下漆黑一片,一盏巨大的射灯直照下来,台上似只剩颖妍一人。

  男生全都专注无比的盯著颖妍这个合唱团的台柱:美丽纯洁的脸、高佻优美的身段、甜美婉妙的歌声,试问谁能不被她深深吸引住呢?

  文风心中一嘆,他虽是校中高材生兼最大学部美术部的部长,但比起在裙边围满狂蜂浪蝶的妹妹,仍有点自惭形秽,是因为他心中有鬼吗?因为他有著不该有的妄想?

  她就这麼一站,台下男生已热烈般的用力拍掌,台上的她,就如一个下凡的女神,台下凡庸的眾生,只能仰望倾慕。一身素白的制服,还有制服起伏不定的美丽的曲线,错非是白色,否则不会有那种教人暇想的立体美!

  那白色是那麼的可恨!

  当一支画笔再不能划出黑色以外的色彩时,为了保护纯洁的白纸,最好就是将画笔丢掉不用。

  他怎忍心污染这张完美无暇的白纸呢?

  文风正自怪胡思乱想的当儿,颖妍的眼睛却向他横了过来,与他闪烁不定的目光交碰在一起,那对乌亮的宝石闪闪生光,似能照破他心底的黑暗面。

  「噗噗!噗噗!」

  这清脆的声音在文风胸中荡著心虚的节奏!脸部僵硬了的他,只能勉力的向她笑了笑。

  颖妍跟著却温柔对他微微一笑,还微微頷首,那笑意有种奇异的感染力。如她粉红色的樱唇一样,透著入人肺腑的温暖感觉。

  就像即使自己亲口说出真相,她也会包容、也会体谅,因为她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好女孩。

  就在这刻,他下了一个决定!

     ***    ***    ***    *** 

  练习完毕后,如平时一样,文风驾著单车载他亲妹颖妍回家。

  男生们都很想接了这优差来做,但面对在学校中声名风评都甚高的学长,且是颖妍的亲哥哥,又得不到颖妍的肯首,也只好依依而别。

  他最喜欢这段时刻。

  颖妍是个很易疲累的女孩,会趁著这段近半个小时的车程伏在他背上小息,又或者在他耳边说些私密话,活像一对亲密的小情人。

  妹妹柔软的身体固是教他心生暇想,但在他耳边耳语那种异常的亲热举常才最令他心痒。

  「哥!今天人家好累喔!」

  颖妍对著哥哥的语气总是那样的娇嗲,娇嗲得能令他的心扭出甜味来。
  「那要不要哥抱你回家啊?」

  文风笑著回答,在妹妹耳中像是戏言,但在他心中,却恨不得每天都能抱著她回家去。

  「笨蛋!人家不是小孩子了啦!」

  颖妍扭了扭哥哥的耳朵,声音娇嗔,台上的她是最动人的女神,下了舞台,她又成了最可爱的女孩。

  「哥找到了参赛作品的模特儿了吗?」

  文风话还未出口,颖妍已主动的提了出来。

  「这个...哥有件事想小妍你帮忙...」

  「是不是要人家当模特儿??」

  颖妍似能猜透他的心似的,兴奋得一把搂紧了他,却忘了他们还在单车上,文风「哇」的一声,二人同时摔在地上。

  「小妍,没事吧?」

  文风懒管手肘上的伤,忙著慰问妹妹的伤势,只见她半跪半坐的倒在地上,从他的角度,却恰恰见到了妹妹短裙下,两截雪白大腿间的丝质粉蓝色的小裤裤。

  玉腿肌肤白裡透红,又有光泽;内裤蓝中透著丝质独有的亮光,两个半圆的美妙曲线,堪称美景!

  每一种色彩本身都是单调的,美只是互相衬托的效果而已。

  「喔~~好痛啊~~!啊~!」

  颖妍脸露痛苦的神色,摸著自己的臀部,忽发现了自己春光外洩,慌忙拉下裙子遮住,嗔道:「不准看!」

  「看什麼?没受伤吗?」

  她却发觉文风只专注的检查她四肢有没受伤,根本没有留神去看她的裙底春光,不由回嗔作喜,伸著小舌微笑道:「嘻嘻,人家没事啦,只是撞到屁股而已。」哥哥总是那麼温柔细心,只是...

  「撞到屁股?唔,看来哥要给你用跌打酒揉揉才成!」

  文风作势就要拉他裙子来个身体检查。

  「哥你...你好色!」

  颖妍大嗔下登时失了玉女本色,小猫般在哥身上乱抓乱打。  

  「好可爱的情侣呢!」

  「挺配的嘛!」

  二人在笑闹间,却浑然听不到路过途人的指指点点。

     ***    ***    ***    *** 

  这对兄妹的母亲早死,父亲在外地工作,一年才会见上几次面。

  「啊,哥,这样...好羞人喔...」

  颖妍羞红著脸,她全身赤裸,身上除了最后的内裤外,只包裹著一条长长的白布,走进文风的画室。终於让满怀期待的文风看到了他心中的女神。

  浴后的白晢肌肤透著精緻的粉红色,乌黑秀髮披垂两肩,米白色的浴巾,这色彩的配搭可称完美。线条的搭配亦是美感所在,两肩、双腿、细臀、颈项和胸部,每一部的曲线组合都充满了雕塑家所追求的美态。

  她刻意的洗涤了身子,又按文风的要求连髮型、化妆也省了,让她的身体回復了最洁净纯洁的姿态。

  「哥的眼神好讨厌!」

  面对哥哥的目光灼灼,颖妍垂下脸颊,咬著唇忍耐著这种莫名的羞耻感。
  她的心态其实颇为微妙,她一直对自己的身体美态有信心,如此在哥哥面前表现,难免有些炫耀似的自豪感,却又不堪哥哥侵略性的眼光,所以弄成个喜嗔参半的奇怪心理。

  「喔,对...对不起,小妍你先跪坐在床上吧。我会再调整一下你的姿势。」
  文风很快收回了那种色迷迷的目光,回復了画家专注用神的锐利眼神。
  颖妍受他的变化所感染,忘了羞耻,乖乖的跪坐在床上。

  「这种草稿的摹拟会颇为费时,小妍你忍得了吗?」

  文风执著铅笔,边比划著图中与妹妹形体的比例,边问道。

  「不要紧,人家没问题的。」

  颖妍似对当模特儿兴趣盎然,身体虽不能动,脸上却充满了兴奋的神情。
  「小妍你这模样不行喔,简直和小女孩没两样!」

  她这个神态却令文风紧皱著眉,更因为他投入了画画当中,话不由充满了画家品评的味儿。

  颖妍听得心中不悦,恼道:「人家本来就是这种模样啊!」

  文风道:「我这幅画题是『女神』,可不是『女孩儿』呢!女神的美和纯洁的味道你是有了,但没有那种高雅和超脱的感觉,失了女神的感觉。」

  颖妍被他一阵数落,气道:「我不懂人家生下来就是这模样,是没办法变脸的啦!人家牺牲休息耍子的时间来,但是你...哥你喔...」一时气急下,声音
竟有点呜咽起来。

  这个气急,却是因哥哥对她信心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来,由小至大,她都非常看重哥哥对她的看法和意见,远甚於其他人,一直以来,文风对这个疼爱的妹子当然只有褒无眨,此刻发觉自己原来不符合哥哥最理想的形象,不由心中一直难以接受的难过。

  文风给她弄得心软了一软,苦思片刻道:「你想著自己在台上表演独唱,看著观眾时的情景,那表情就会出来了。」

  颖妍这才知道自己不是欠缺哥哥追求的气质,只是没有恰当的表现出来,不由精神一振,脸上犹如阳光再现般重见微笑,道:「人家试试看。」

  文风默默看著她的眼睛由刚才玩闹嬉笑的眼神、渐渐回復成平日上台时那倾倒眾人的自信表情,心中一阵感动,他的女神回来了。

  颖妍又问道:「人家可以真的唱出来吗?」

  文风手中铅笔刚点在白纸上,答道:「唱会影响了你的脸部轮廓,但你可以哼出来。」

  颖妍心中一阵奇异的感觉,哥哥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体贴,但却有种比平时更成熟稳重的感觉、充满了男性的威严和魅力。

  「肩往后仰一点,腰不要沉下去,左腿往左移一点...对,就是这样...」
  文风一边塑出图像的初型,一边向妹妹发出指示,浑然忘了时间的流逝。
  十二时了。

  「嗯,总算完成了几个草图...喔...」

  文风还在检视自己的劳动成果,正想让妹妹也来一看,却发觉颖妍早不胜疲倦,挨在床上一个大枕头上睡了过去。(不胜疲倦的,尚有别人喔...-_-")

  心中不由同时涌起歉意和温柔两个心态。歉疚是因为自己太投入了,完全忘了妹妹的感受;温柔是因为又看到妹妹海棠春睡的美态。

  她身上还缠著那条米白色的浴巾,一双美腿随意的平放在床上,睡姿又写意又是诱人。

  静静收拾好画具后,又关了房灯,只餘了床头温和的灯光,文风悄悄移到床边,默默的看著妹妹可爱动人的睡相,当女神睡著的时候,她又成为了一个凡间女子,向世人展示她动人的静态、恬然的美。

  文风甚至不忍心亲吻她!因为这只会破坏了这种美妙的景况。

  但话虽如此,心头无论如何不捨,身体还是不受控的疲劳上袭。

  他打了一个呵欠。(笔者也打了一个...)

  「小妍!哥要抱你回房去睡了。」

  颖妍细密修长的柳月眉一阵阵的发抖,然后轻轻一皱,低声呻吟道:「不行喔,人家要睡这裡啦...」

  文风苦笑道:「你睡这裡,那我要到哪去睡?」

  总不能睡在妹妹的房间吧?

  颖妍两目犹自紧闭,看来尚在梦乡,咀角却牵起一丝笑意,梦囈著道:「一起睡不就成了嘛...」

  文风刚想在她耳边将她弄醒,颖妍纤细的臂弯竟一把拉住了他,拉得他平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对兄妹脸对脸,距离仅在鼻息相闻之间。

  在柔和的灯光下,妹妹白玉般的嫩肤透著一皱纸般稀薄的桃红色,小鼻中一阵阵透出的气息逐分逐分的勾出了文风的心魔...

  文风发觉自己的唇在发著抖,轻轻将脸再移近了少许,心臟「霍霍」跳动下,咀唇作出了错误的第一步--印在颖妍热热的软唇上。

  心灵上的震撼,远远超过了身体那轻轻的一触。

  他突破一直以来对自己所下的禁制,踏出了将白纸描黑的第一步!

  颖妍酣睡的脸上却仍是掛著笑意,她因这禁忌的抵触而感到快乐吗?自己是否也该更进一步呢?

  颖妍啊,你怎麼不醒过来?哥哥...哥哥快要变成可怕的魔鬼了。

  「啜、啜...」

  连文风自己也感害怕,但他的唇的确一次又一次吸啜著她的唇,连舌头也不安份的舔在妹妹的唇上、咀里也沾上了他的津液。

  本能开始尝试驾驭他的意志。

  就这样屈服吧?

  颖妍会怎看自己?别人呢?

  是体谅?还是蔑视?

  小妍,给我一个答案好吗?

  文风的手轻轻摩擦著妹妹大腿的肌肤,触感细緻而温暖,不,是灸热,灸热了他的心、他的色心和慾火。

  他在侵犯自己的妹妹!

  但他爱她,爱她纯洁的灵魂、更爱她这具美丽的胴体...

  他的手往上移,掀开了浴巾下摆,来到大腿根处。

  「这是小妍的臀部...形状又圆又丰满,还有弹性,实在...太美了...」

  文风心中嘆息,舌头则探进了妹妹小咀中,吸弄之间发出阵阵「啜啜」的声音,他的手也用力的摸弄妹妹圆熟的粉臀,他更听到了自己手掌和妹妹臀部肌肤摩擦的「沙沙」声音,真动听啊!

  我在狎玩自己妹妹的臀部啊!她是个如此漂亮纯真的女孩!而我竟然用染黑的手在狎玩她雪白的身体!我...

  不...我只是...只是在替她揉揉今天的伤,对了,那瘀伤在那裡?我摸摸看...
没摸到、还是摸不到啊...

  颖妍白晢的粉臀肌肤上留下了哥哥一个又一个红红的的掌印,那裡来的瘀伤?受色慾迷惑的心最懂得找藉口!

  文风猛一咬牙,收回了手,还将妹妹浴巾重新拉好,可是,那隻手上却已沾满了妹妹粉臀肌肤上的香气,这个味道很甜很香,那对圆圆的臀部想必会更加可口的,对吗?当然了,她可是自己妹妹啊!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女人啊...
  「嗯...」

  正想咬自己的手指让自己清省一下时,颖妍伸手到自己的臀上抹了几下之后,却将他抱得更紧了,连胸部也贴上了哥哥的胸口。

  文风心中苦笑了一下,要是醒著的小妍也会如此热情的抱著他,又或者如此任由哥哥抚摸她的身体,该会是多幸福的一回事。

  回头一想,不正是因为自己在做的事是错误的,才会生出这个妄想?

  文风轻轻一挣,摆脱了妹妹的搂抱,岂知手一个撑空,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虽然狼狈,但他心中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事,关了房灯,匆匆的到厅中去睡了。

  他却没有留意到妹妹在做著的,到底是怎样的甜梦?

  「嗯...哥哥...嘻嘻...再亲亲人家嘛...」  
  
                <待续>

              二、魔女的转生

  深夜时份,文风独自走在街上,踱著沉重缓慢的步伐往前走,他不知要走到那儿去,或许,他只是在逃避那个终点吧?

  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四处一片漆黑,但这样也好,景物反映著的,正是他内心的色彩吧?

  「哥哥。」

  是小妍?不,她不应该在这裡的。

  文风错愕的回头,一时呆了起来,竟是一身白衣的颖妍俏立在他眼前!
  她背后现出了一对闪著银光的羽翼!笼罩她全身的,都是绚丽的白光。天使般的清秀脸孔上掛著个甜美而天真烂漫的微笑。

  美丽而纯真、高洁而神圣。

  这不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吗?

  颖妍凝视著他道:「哥哥,是不是喜欢我?」

  「哥...哥当然喜欢小妍了。」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喔!」

  「小妍...」

  妹妹怎麼好像变不同了?文风真的很想说出实话,可是...这是哥哥应该对自己说的话吗?

  「快回答我!」颖妍在催迫著,她甜美的声音有若雷鸣般震动著文风的心。
  「小妍,哥哥...我爱你。」

  文风向颖妍伸出了手,与她纤巧的指尖轻轻一触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颖妍柔弱的身子一阵剧震,将一双大眼睛紧紧闭上,往后移退几步,光芒从她身中乱箭般散射开去,银白的羽毛像爆炸一般飞散四周,在黑暗的天空中缓缓飘荡。

  一团黑色的迷雾再次将颖妍的身子包围起来,在零落的光羽照耀下,文风忽地一震,在黑雾之中,无数诡异的蝙蝠疾飞出来,往他飞扑而来!

  「小妍...你在那儿!」

  文风在蝙蝠的猛袭下,目不见物,惊惶下叫起妹妹的名字来。

  「嘻嘻。」

  颖妍的声音再次响起了,但她的娇笑声,却是如此的顽皮、如此的性感、如此的...放浪。

  身边忽地一阵温暖柔软的感觉,文风挣开眼来,颖妍却飘然而至,吻上了他的唇。

  纯净的白衣不见了,却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黑纱布,包裹著她美丽的躯体,但除了下体、乳房外,这条透著光泽的布根本起不了什麼蔽体的作用。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妖艳、性感、嫵媚、诱惑、一种惹人犯罪的美。
  「只有这样,只有在黑夜之中,只有当没有人的时候,哥才会对人家表露心意,才敢说出喜欢人家,才敢碰人家的身体,不是吗?」

  「女神要高洁自持,魔女则不同了,可以任意去做喜欢的事,去做哥哥想和人家做的事,不是吗?」

  颖妍伸手缓缓拉开身上的黑布,微笑道:「哥想看的,不只这些,对吗?」
  「停止!」

  文风猛力一挣,醒了过来,发觉自己全身冒汗,张开眼来,身处的却是家中的沙发,颖妍则不知到那裡去了。

  他想起昨夜的梦,飞快的起来,翻出了昨晚的草稿。

  图中的颖妍美丽依然,只是平添了一种嫵媚诱人,「女神」的韵味竟是完全的扭曲了!

  他忽然明白了。

  颖妍的确有著女神的气质,但自己却受心魔所困,将纯洁的妹妹画成了一个妖艳美丽的魔女,来满足自己的慾望。

  他呆看著自己的手,自己真的成了染污的画笔吗?

  在有意无意之间,他一再表露出自己的心思。

  「斯斯斯!」

  他看著自己的手在撕开一张又一张的稿子,他内心却是一片茫然,陷於剧烈的矛盾之间,问题不在颖妍身上,而是他根本无法将亲妹妹画成「女神」!
  做什麼模特儿、摆什麼姿势、裹什麼白布!?

  他在欺骗妹妹、欺骗自己!他只是装出正经的模样,在满足自己的慾望!他根本恨不得小妍将衣服脱光,再变成魔女来诱惑自己!

  这场梦正是他慾望的反映!他内心深处渴望著女神坠落、变成魔女!

  「哥哥!你...你在做什麼?」

  文风剧震一下,颖妍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了。

  「这个...草稿画得太差了...所以我把它撕掉了。」

  颖妍奔了过去,拾起地上一张张被撕成两半的草稿,急道:「为什麼?是不是人家不小心睡著了所以画得不好??」

  「不...不关你的事...哥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颖妍忙道:「喔,哥...等等...我刚刚买了早餐回来...」

  文风不理妹妹的呼唤声,自己急步跑了出去。

  在这一刻,他实在无法面对颖妍。

  「哥哥...到底怎麼了...」

  颖妍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碎片凑合起来。

  「喔,画得好美啊。」

  看著自己在哥哥的笔下的形象竟变成了一个更加成熟、更具味道的女子,颖妍一阵由衷的喜悦。

  「为什麼要撕碎它...?」

     ***    ***    ***    *** 

  数日后,又是一个无事的下午。

  学校美术室。

  哥哥这几天变得好奇怪,和我连话也没说几句,到底怎麼了?

  「喔!」

  颖妍心中一颤,在错愕和愤怒之中,看著哥哥正以俞佩綾为模特儿,在画他的女神。俞佩綾就是美术部的副部长,虽不及文风那样在外面获奖无数,但在校内,她仍是个备受讚赏的女生。

  此刻的她却破例全裸,比之颖妍那晚裹白布更是性感,只是文风却全是不为所动,只静静作画。

  室中虽有暖气,或肯如此全裸当模特儿,除非是有特别好感,否则...
  「哥!」

  二人同时一愕,不是因为颖妍突然出现,为的却是颖妍那种莫名其妙的不悦神情。

  文风却很快明白了,但他可以说什麼呢?苦笑道:「小妍...哥忘了告诉你...今
天的合唱练习我不去了。」

  颖妍先是呆了,哥不是最喜欢看她唱歌的吗?

  「为什麼...」

  文风答道:「我已先约了佩綾同学当我的模特儿,所以...对不起。」
  佩綾当然不知道二人复杂的关係,可是见二人都是脸上僵硬、气氛胶著,便道:「风同学,不要紧的,我明天也有空...喔!颖妍同学!」

  「喔,小妍!」

  佩綾问道:「不要紧吗?」

  文风神情木然道:「不,我们继续吧。」

  颖妍不待她说下去,转身便跑了出去,两眼却竟蒙上一片白茫茫的水雾,看不清前面。

  为什麼...为什麼我忽然变得这麼容易哭?

  她不配当哥哥的女神,难道...那女孩就配吗?那俞佩綾一向出了名多男朋友的,一个对男女关係如此随便的女生,也配当「女神」吗?

  她连合唱团的练习也不去了,最想做的,就是回家中房中,哭一场。

  由少至大,由於父亲长期不在,哥和她就变成了相依为命,加上文风性格比较早熟,对妹妹的照料也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因此对哥哥突然的变脸,感到非常的伤心和失望。

  「完成了。佩綾同学,谢谢你。」文风站了起来,向佩綾道。

  佩綾望了望他,这才穿回衣服,微笑道:「风同学肯邀我当你的模特儿,是我的荣誉才对喔!」

  文风没有回应,只静静收拾画具,他的作品初稿完成了。

  他发现作画的重点根本不在模特儿本身,而是画家本身的心和观察力。
  佩綾又道:「今年平安夜我家会举行一个圣诞派对,风同学有兴趣来吗?」
  文风呆了一呆,平安夜?不就是合唱团在会展中心公演的那晚?

  「风同学没空吗?」

  「不...好吧,我会去的。」

  佩綾大喜,想不到平日对女生冷淡如冰的会长,却被自己钓上了。  
  那晚文风刻意很晚才回到家中,连饭也没有煮给颖妍吃,心中却一直忐忑不安,更因自己突如其来的冷淡而对妹妹充满歉意。

  颖妍不在厅中,饭厅赫然是一桌饭菜,显然费了不善下厨的她不少功夫,可是自己却...

  房中却传出「晰晰」的声音,这是画笔摩擦画纸的声音。

  当他进入房中时,入目的景象却让他呆了起来。

  颖妍竟选了一张他画下的、以她为模子的「女神」草稿,用最普通的木顏色在画纸描绘出来!

  虽然木顏色笔比较粗糙,但颖妍却将它的特性运用得非常独到,选色也十分完美,更巧妙的表现出本应是油彩才能澄现的光泽和立体感,但从她发力的手法看来,她是将恨意表现在画中。

  不过此时他已无心观赏,因为他发觉妹妹脸上有流泪的痕跡,身上的校服也不曾换过。

  「小妍...」

  颖妍神情冰冷,非嗔非怒,却令文风心中一寒,他从未见过妹妹脸上出现过这种可怕的表情。

  「啪」的一声,颖妍手中的顏色笔在画纸被她压断成两截。

  颖妍「霍」地站了起来,连哥哥正眼也没看,往外便走。

  「小妍!」

  文风终忍不住伸手拉著妹妹,道:「对不起,哥这几天只是有点事...」
  颖妍冷冷道:「是我不应该迫你看我练习、是我不应该自荐当模特儿、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

  文风看著妹妹的背影,看著最心爱的人对自己说出伤人的晦气话,心中痛苦得几乎窒息,差点就衝口而出,但最后还是止住了。

  颖妍冷哼一声,回房去了,还大力的关上房门。

  文风呆看著紧闭的房门,心头又是一阵剧烈的扭痛。

  颖妍...为什麼你无法体谅哥哥的心情呢?

     ***    ***    ***    ***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佩綾的家规模甚大,更有一个预设作舞厅的大堂,足可容纳一个数百人的派对。这个派对由班上最富有的同学家举行。一方是佩綾提供地方,一方则是和文风佩綾同班的王天明。

  天明的父亲是一所著名的连锁高级餐厅的老闆,是这次派对负责食物烹调的一方,至於天明本身则已是具厨师资格的料理高手。

  「文风学长!」「文风同学!」

  文风才刚步进舞厅,不少换上了华丽服饰的少女都拥了过来,找他说话。
  他本身却是无比痛苦,这一段时间,颖妍和他的关係恶劣至极,不再一起回校,不再一起回家,甚至不再一起吃饭。

  他心知肚明颖妍在发他的脾气,而他则不断藉与佩綾约会作为逃避。

  一直站在文风身旁,藉势向眾女乱说话的好事之徒兆伦忽叫道:「啊,主人终於出现了啦。」

  佩綾穿上一身鲜艳性感的晚装,从螺旋楼梯徐徐走下,立即惹来所有人的目光和称羡。当她笑著招手将文风招过去时,又惹来了一阵奇异的吵闹声。

  她就像一朵最鲜艷的红玫瑰,但他喜欢的却非是她。

  兆伦笑道:「论美丽,她的确是压倒了校内的所有女生。哈,连我们的会长也著了道儿啦。」

  「只除了一个人。」

  天明移了过来,来到兆伦身边道。

  兆伦哈哈一笑,煞有介事的道:「那就...那就当然是...可她今天要去演唱,
不会来的了。」

  天明神秘一笑,并不言语。

     ***    ***    ***    *** 

  佩綾领著文风来到一个可俯瞰花园的看台,欣然道:「文风啊,人家今天是不是很美?」

  文风勉强微笑道:「的确很美。」

  佩綾当然看得出他的勉强,道:「怎麼这几天总是神不守舍的模样?」
  文风望向外面的景色,答道:「可能因为作品还没完成,我有些担心吧?」
  佩綾微笑道:「怎麼需要担心呢?对自己那麼没信心吗?」

  正说话之间,楼下舞厅传来一阵哗然。

  二人对望一眼,来到楼梯上往下一看,文风立即心中大震,脸色微变。
  那竟是颖妍来了!而且还穿上一身雪白的晚装,与娇艷不可方物的佩綾比较之下,那种清秀绝俗的气质显然要胜上了半筹。

  她竟然放弃了演唱,到这裡来?为什麼?为了向自己示威?

  佩綾一方面被颖妍压了下去,心中有些不悦,一方面见文风一脸愕然,似对妹妹会来全不知情,微讶道:「文风不知她会来吗?」

  文风摇了摇头,却见到天明迎了过去,还依足西方礼仪的亲吻颖妍的玉手,惹来了在场男士带著不满和妒忌的怪叫声。

  论魅力,天明对女生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文风心中一阵不舒服,拉了拉佩綾的手,正想移到少人的角落去,兆伦忽地叫起嚣来:「那位美女的哥哥,到那裡去了啦?」

  好事份子立即起哄,「阮文风」「阮会长」的叫个不停。

  文风一嘆,硬著头皮拉著佩綾走到舞厅的中心,四人终於还是要面面相对。
  兆伦笑道:「想不到我们人人艳羡的阮家兄妹,竟不约而同的搭上了两个主人家。」

  天明没好气道:「什麼搭上!是不是怕找不到舞伴在这裡发疯啊?」

  又向文风道:「我想连文风也不知道颖妍会是接了我的邀请而来。」

  文风深深的望了妹妹一眼,道:「确是猜不到呢。」

  「我来便来,与他知不知道有什麼关係?」

  颖妍的眼神扫过了他和佩綾,然后拉著天明去了。

  跳舞的时间终於到了,四周的大灯都关了,只将光线集中在中心的舞台上。
  当兆伦四处邀约女生时,天明已牵著脸颊微红的颖妍走了出来,领先的跳了起来,惹来一阵喝采和掌声。文风和佩綾也随后走出舞台前。

  佩綾让身体贴上了文风,轻轻道:「跟妹妹吵架了吗?」

  文风有些拙劣的踏著舞步,见天明没有对颖妍有什麼越轨的动作,这才苦笑道:「算是吧?」

  那一边的颖妍却一直暗中留意哥哥和佩綾,这时一阵旁人的口哨声响起,却是佩綾向文风赠吻。

  颖妍轻轻放开了天明,道:「对不起,我的脚有些痛...我不能跳了。」
  天明点了点头,领著她来到一边坐下喝东西。

  「文风!颖妍她喝醉了!」

  文风微一错愕,放开了搂著佩綾的手,向她示意后,来到舞台的一边去,却见到了喝得脸如火红的颖妍。

  「天明,你怎可以让她喝酒??她还未满十八岁呀!」

  天明站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颖妍她自己在不断灌酒,我又不好强行制止...」

  望了望佩綾一眼,道:「佩綾对不起了,看来你的伴要送妹妹回家了呢。」
  佩綾向文风微笑道:「我不要紧的。」

  向眾人道别后,文风乾脆将还穿著白色晚装的妹妹背了起来,佩綾本想使司机送他们回家,但最后在文风的坚持下,只截了一辆的士送他们回去。

  对於佩綾的善解人意文风是心存感激的,但当看著挨入怀中的醉颖妍,心中又是一嘆,偏偏自己就是喜欢了自己的妹妹!

  与鲜艳的玫瑰相比,她是一朵静莲花,一朵长在污泥中而不染的莲花。
  他就像那一片污泥,他见证著莲花成长,但却无法分享她的美丽,因为这样只会沾污了她,甚至毁了她。

  回到家中,文风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又弄了热毛巾替她抹脸。

  「哥哥...为什麼不来看...人家是专程唱给你听喔...」

  「对不起...」

  颖妍忽然伸出左手,握住了文风替她抹脸的手。

  「哥是不是要娶那个佩綾呢?是不是以后不再理颖妍呢?」

  文风手一抖,停了下来,道:「哥不会娶她,更不会不理颖妍的。」

  颖妍睁开眼睛,眼神中泛著酒醉后的水雾,轻轻微笑道:「人家穿这件裙子美不美?」

  文风没喝酒,却也被她完全醉倒了,也跟著微笑道:「美,就像哥哥心中的女神那样。」

  颖妍轻轻呻吟一声,搂著文风的脖子,将文风的脸拉到自己俏脸前,道:「哥哥,我不要做女神了。嘻嘻,人家想做个小魔女。」

  文风一呆,这不是与他的梦境情况近似吗?

  酒后的女神,竟一下子化作专事诱惑人的魔女?

  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次面对一个抉择。

  颖妍将一口充满了酒味的气喷到哥哥脸上,道:「人家从来都未喝醉过的,嘻嘻,原来喝酒这麼有趣的喔...」

  文风凝望著她醉后红红的脸颊,心中一嘆,颖妍只是酒后乱言,根本就当不得真!

  颖妍的眼睛眨了几下,见他不答,又道:「人家这几天都困在自己的房里,在画画,抱我去看看,好不好?」

  文风依言将她抱起,朝她房间走去。

  哥哥抱著个酒醉的妹妹回房,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事呢?

                <待续>

              三、女神的魅惑

  两种不同的想法同时在缠绕著文风的心。

  他是一个男性,满怀都是妹妹那散著芳香的粉嫩胴体,心中则试著叫自己排除万念、保持冷静,因为在这时任何诱人的想法都足以令他的意志土崩瓦解,一切鲁莽的行动都足以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这是男人对女人的责任!

  但另一方面,欲望却在问他:还等什麼?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迫她表态,不,颖妍她怎可能没了我呢?只要我以此为胁,要佔有她诱人的身体,她能够拒绝吗?这是男人对女人的慾望和本能!

  他心中的道德却在告诉他:他是哥哥,颖妍是他的妹妹,任何越轨的行为都不被允许的,是有罪的,是可耻的,是应被世人所唾骂的,哥哥对妹妹的爱,应是纯洁的亲情,而非黑暗的慾望...这才是哥哥对妹妹该有的爱!

  笑话!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为何哥哥恋上妹妹就有罪呢?罪从何来?是因为那些虚偽的法条?来吧,尽情将这些讨厌的法规狠狠践踏,尽情的享受和亲妹作爱那种独有的快感吧!

  借醉行兇!只是醉的人...不是我...

  几幅构图简单、但轮廓、色彩却十分鲜明的水彩画作,却中断了这场理智与慾望交战的烽火,平静了文风在混乱中奔腾著的脑海。

  他将颖妍放了下来,让她坐在床上,拿起一张张的画像,让那简单不过线条牵动心底里一幅幅刻印著的、共同成长的回忆影象。

  第一幅画中只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做的事是平凡的,但当中的眼泪、当中的欢笑、当中的暖意,都是伟大的,这就是亲情!

  本来如斯清澈可爱的清流,却碰上混浊的支流,河水化作了可怕、可恨的黑色!纯净的美转眼间就落入如此庸俗不堪的浊流!

  而他...就是那混浊的支流!无论如何努力的掩饰,也是於事无补的。
  文风心头剧震一下,自己始终...始终只能是颖妍的亲哥哥啊...
  「哥哥...?」

  颖妍斜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应,但下一刻,她却呆住了。

  「小妍,对不起...对不起...呜哇...」

  文风手执著画纸,全身发著抖,向著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在床边的跪倒了下来,他流泪了,不,是痛哭!为自己的错误而哭!为自己被扭曲的爱而哭!
  文风眼中的泪水无法压制的狂涌而出,点点滴滴的落在画纸上,顏料也随之缓缓化开,在情绪波动之下,他悲叫了起来:「对不起...小妍...我不该爱上自己的
妹妹!我错了!」

  「哥哥...不要哭...好吗...」

  在轻软的声音中,一双温柔的手将文风佈满泪水的脸抱入温暖的怀中,让他枕在柔软的大腿上。

  良久,文风的情绪才缓缓的平復下来。

  「小妍...」

  文风抬起了头,仰看著妹妹俯视著他的脸,那酒醉的水雾消失了,温柔的眼神中竟有种慈祥和蔼的神色,一身长长的白衣长裙,他的女神又回来了!

  颖妍喝的酒本来只是混调出来的,酒的浓度很底,只迷糊了一段时间,就渐渐的醒了,因此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哥哥心底里的话。

  「哥...还有一幅图你没有看呢...」

  这一刻的文风双目微红、抽著鼻子,他望了望颖妍,看著妹妹微笑著向他轻轻点头,然后翻开了最后的一张图...

  那是女孩抱著男孩,轻轻吻在他的唇上,在他们身前的,是一个生日蛋糕!
  那是三年前自己的生日,

  「小妍!」

  文风一震的呆看著妹妹,不能置信的瞧著她。

  颖妍轻轻道:「一直以来,背负著这种痛苦的人,不只是哥哥一个人喔...」
  女神的心意,终於让他亲身听到了。

  这段时间,他陷进了情绪的最低潮,但到了这一刻,文风的心全被喜悦和甜蜜所佔据,他再没有犹豫,他扑了过去,将他心中的女神一抱入怀,以行动说明了他心底的爱念。

  颖妍不及反应,哥哥的咀已经掩上了她从未被男性碰触过的唇。她直觉感到哥哥这种焦急和热情有些不妥,但她也知道,哥哥表面上是个冷静沉著的人,但他的内心却是充满热忱和敏感的。

  由小到大的朝夕相对,多少喜怒哀乐的冲洗,哥哥在她心中是牢不可破的,在看到哥哥与佩綾亲热的接触后,心中的酸痛终於让她明白了,或许她应该感激佩綾,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看清楚哥哥的心。

  文风的手将颖妍紧按在床上,二人相视凝望著,颖妍将哥哥的手缓缓握紧。
  「唔...」

  她粉红色的唇柔软而温暖,嚐起来像樱桃般可口,鼻里还可感受到一阵阵淡淡的甜香。

  颖妍嗅到哥哥唇上的香气,驀地想起了佩綾对哥哥的赠吻,将哥哥推得仰后尺许,道:「刚才佩綾是不是有亲你的咀?你唇上有她的味道。」

  真是敏感的女孩...

  文风苦笑点头,心里暗咒著那些好事的傢伙...

  颖妍默然片刻,电话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二人错愕的对望一眼,是谁?

  「喂?」

  「文风?我是天明,颖妍她没事了吧?」

  文风眉头一皱,望了颖妍一眼,道:「她没事了,睡得好好的。」

  「可以代我向她说声对不起吗?」

  「对不起?为什麼?」

  「喔...她会明白的了,麻烦你了。」

  文风按下了掛线的键,颖妍早已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微笑道:「这个天明原来蛮细心的。知道吗?连这条漂亮的裙子也是他替我选的。」

  文风知道她故意挑起他的醋意,苦笑道:「小妍可以为这个解一下画吗?」
  颖妍在床边站了起来,娇笑道:「人家偏不让你知道,有些事错过了便永远不会再有知道的机会。就当是哥哥不来演唱会的惩罚!」

  来到窗台边,伸了个懒腰,道:「这条裙子好重!」

  听到妹妹的暗示,文风再不犹豫移到她的身后,缓缓的为她拉下背上长长的拉鍊,直到她细腰的腰际,这才停下。

  颖妍双手解下了头上的髮结,长及胸前的乌黑秀髮迎上了冰凉的晚风,雪白的长裙和长髮一同洒落,在半露的乳房前、平滑的背肌上披垂下来。

  比对起呆板的纯白,颖妍的肌肤透出阵阵胭脂的色调,红白相融,再有淡淡的香泽在光滑的嫩肤上溢出,纯洁、美丽、无暇之中,更有著动人的生命感。当然,还有那股令他迷醉的诱惑力。

  平安夜曾有一位圣者来到世上,替世人赎罪;今夜,上天又遣来了一位女神下降,为他这个孤独的人带来了最美的一切。

  作为画家的文风,也有些不知如何表达出眼前足以令人感动的美态。

  只见妹妹身上那纤细的香肩这时却轻轻一颤,女神般的少女就有些害羞似的将手环抱胸前,声音却更是娇细婉若,动人之极,像能渗入他的脑海之中,教他融化。

  「哥,很冷。」

  文风当然不会像个笨蛋般去将窗子关上,而是将他心中的女神紧抱入怀,用他的温暖去替代妹妹身上的衣服。

  「还有...」

  颖妍引领著哥哥温暖有力的手,为自己的身体除去最后的遮掩。

  文风深深的吸一口气,鼻里尽是妹妹身上的体香,张开眼来,看到的是妹妹身上最完美的曲线,胸部的轮廓呈一水滴状,乳峰平滑映著一阵阵的白光,乳尖现出亮丽却可爱的粉红色。他正想动手採摘那两颗诱人的果实,却被妹妹轻轻按住了。

  「哥...慢慢来嘛...」

  颖妍握著哥哥的手,从细腰起,让他只凭触感去欣赏自己美丽的胴体,到哥哥的轻轻按揉自己的乳房时,她轻叫一声,脸庞不自觉的仰向上方,挨到哥哥的胸前。

  这就是被哥哥爱抚的感觉,麻麻的、又暖暖的。文风的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一阵阵吹来,好痒喔!

  「哥...喔...」

  颖妍娇呼一声,乳尖被哥哥握在略为粗糙的指头之间轻轻摩擦,一道道的电流透过神经,刺激著她的身体感官。她细微的反应,也足以激起文风那强烈的欲望,二人的身体同时如堕火锅之中,燃烧起来,竟似连寒冬那蚀骨的冷冻晚风也能驾御自如。

  二人四手,同时在寻找著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带领著彼此进入爱与慾的世界深处。

  顷刻间,妹妹身上已是一丝不掛,白里透红的胴体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之下,二人眼里都是炽如烈火,渴望著那黑色的结合。

  文风取出从妹妹那能让人醉倒的小酒窖掏出满指的琼浆,餵在妹妹娇啼柔喘不已的小咀之中,只见她咀角处尤自滴出甜美的津液,那脸颊是纯洁而美丽、那表情却是妖艳而惹人暇思的。

  女神与魔女之间,竟只是美感上的一线之差!

  颖妍小舌轻吐,那味道又酸又涩的...这就是...自己的爱液吗?全身如脱力似的
失了力气,四肢又轻又软,这就是...高潮?

  赤裸的文风将快软倒地上的妹妹抱起,走向他们最理想的结合场所。

  这段感情一直在黑与白、对与错之间成长著,但二人选择了默默的让它滋长蔓延,在这一刻的果实或许是甜的,可是将来呢?

  文风将种种念头拋开,他选择了先痛尝那诱人的禁果,有颖妍在身旁,他不怕被放逐到可怕的地狱。

  「哥...喔...」

  娇弱的女神紧缠著已进入了她身体的男人,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挣扎扭动著,哥哥的分身像火龙般烧著了她体内最神圣的宫殿,像能牵动她的灵魂般,在当中盘旋飞舞,她的呻吟声像是哭喊又像喝采,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在堕下,还是昇高,但快感却在告诉她:她需要哥哥燃烧她的灵魂和身体,如同哥哥也需要她的身体一样,让灵慾升华,让他们的爱恋有最深入最刻骨的完美结合。

  她甚至不清楚哥哥的动作是什麼,一出一入之间,快感将她的心全淹盖了。耳际、胸前、颈项处,似都能感到哥哥舌头的挑弄,好美...好舒服喔...
  「哥...嗯喔~!啊!我...爱你...唔...啊啊啊~~~!」
  娇呼尖叫声、喘息呼吸声、还有肢体撞击声,充斥了整个平静的睡房,窗外阵阵的寒风,却都吹不去被中那团炽热的火。

  女神在高潮的连番冲击下失神了,身体本能的迎上了哥哥的进入,痛楚被快感完全抵销,爱情是单纯的,但床上的男女之慾却更是单纯:肢体的扭动、淫乱的淫叫,就是双方快感的泉源!

  颖妍秀丽无匹的美目间,清纯秀洁的脸颊、在肉慾的沾染下现出妖艳嫵媚的神态,她到底是女神还是魔女?

  文风凝看著妹妹瞬息万变的脸庞,急剧的喘息著,最后在妹妹体内一阵强烈的压迫下,攀上了男性更激烈的高潮。

  他甚至忘了将男性精华在亲妹妹的宫殿里尽情释放的后果,只知他身下的女神正失声娇吟,在他白色的冲击下再次到达了快感的黑色高潮!

                <待续>

              四、魔女的挑逗

  距离发生关係那天已经快一个月了。

  为了避开佩綾和天明,文风和颖妍乘著圣诞到了外地旅行,过了他们蜜月般的甜美圣诞。

  这算否避开?或者,他们只是想寻一片无人认识的地方,肆意享受情侣的甜蜜吧?

  他们的家虽及不上佩綾、天明的家富有,但毕竟也是一所上市公司执行董事的儿子到欧洲旅行的费用,以两人的零用钱仍是应付裕餘。

  今晚一月二十二日,他们带著行李回到家中。

  二人相依著洗了一个又是一个甜蜜的夜。

  疯狂的性,或许就是一段炽热恋情最真、最善、最美的表现吧?

  文风已经无法算清自己跟颖妍疯狂了多少次,但每次跟妹妹做爱,她总能带给他最动人、也最刺激的美妙感觉,今晚又会是如何呢?

  或许是爱情的魔力?他的内心再没有交战,或许,画笔即使染污了、也能塑出美丽的景象吧?但他必须有他的女神相伴,否则,再美的故事也是枉然的。
  「哥。」

  「嗯?」

  颖妍挨在文风肩上,神情若有所思。

  「你的『女神』是否已经交给评审团了?」

  「啊,还在吃醋吗?」

  文风微笑道:「我转念一想,可不能自己的妹妹的身体公诸於世啊!」
  对,颖妍的身体只能让他一人独佔、让他一人观赏啊。

  但这会否就是佔有慾过盛?

  颖妍一脸不依,雪白的身子像隻小兔子般动了起来,挣开了哥哥的怀抱,在床上拥被坐了起来,嗔道:「我要哥哥画一幅人家的肖像画!」

  「现在画?这个...」

  「不成吗?」

  「是可以啦...只是...你得至少穿回衣服...」

  「为什麼?」

  文风苦笑著道:「你这样我可是画不出来的。」

  颖妍想了一下,脸上忽现出一个奇异的微笑,道:「那你先回房间準备画具好吗?人家穿了衣服便来。」

  文风心中一热,她的笑意总是那麼美,那麼动人,教他无法抗拒,甘心情愿的接受她的任何要求。

  他穿回裤子,刚要步出妹妹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仍拥被凝看著他的颖妍。只见她笑著道:「不准偷看!」

  文风但觉这一刻的感觉美妙极了,和颖妍之间再没有半丝隔阂,连二人间最后的一道防线也衝破了。他回到房间,翻开了画板上的布,立时呆了一呆,那是一幅颖妍从来没有画过的油彩!且是以他的稿子为蓝本的画作!

  「小妍显然在这作品下了不少功夫...」

  这是一幅色慾味道颇重的作品,画中的颖妍斜挨著枕头,身上的白布似只能盖著她美妙的胸部曲线,下身的白布被裹在她一对雪白的大腿之间,整个女体的曲线表露无遗。

  然而,最诱人的,却是她一双晶莹有若黑宝石的眸子,颖妍巧妙的运用蓝、黑、白三色,将她眼神的立体感澄现出来,眼波里的闪著诱人的眼神--那是魔女般的眼神!引领著观画的人,走进她的色慾世界里,寻找最动人却妖艳的美。
  这幅作品...确胜过了他交给评审团的「女神」!

  只是...

  能将魔女的性质表现得如此完美,小妍她...

  「嚓!」的一声,房灯被关掉了。

  「哥。」

  文风抬起头来,颖妍一手挽著一个买回来的银製烛台,一手拿著一支红酒,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最令文风震撼的,却是她一身半透视黑色丝质的露肩小裙,从光滑的肩膀看起,身体美丽的曲线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则穿上了一条吊带丝袜,与她细嫩的大腿肌肤黑白相映,文风从来没见过妹妹穿上如此诱人的衣著。

  她的玉手还穿上了黑色手袜,加上电曲了的长长波浪秀髮,恰恰就是他心中的魔女形象!

  颖妍秀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嫵媚的笑意,穿上丝袜后的小脚似更轻盈了,有若能腾云驾雾般,在神秘的夜色中飞舞,手中映著月光的烛台也紧随著她,燃著的蜡烛上火光闪闪,映照著她曼妙的舞姿。

  那是他们旅行时的一次晚会中看见的「魔女群舞」表演,那次颖妍见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台上向他拋媚眼的惹火女郎,立即芳心含嗔的扯著他回酒店去,那晚还在床上媚态百出,使得文风连那舞步是什麼样的也忘记了。

  此刻却不是「群舞」,而是一个最美的小魔女在他的面前独舞!这小妮子更别出心裁,用了一种以薰衣草混和製成的蜡烛,配合她身上独有的、教他如痴如醉的迷人体香,又挑了一首轻快却充满迷幻色彩的小调,一边摆出美妙诱惑的舞姿、一边唱出甜美的歌声,这种级数的娱乐,恐怕连皇室人物也享受不到啊。
  他渴望中的魔女,竟然在这个惊喜的时刻下降到他的面前!

  文风发觉自己的手不期然的动了起来,在画纸上疾走翻飞,将妹妹的美态一一刻画下来,即使不懂艺术的人,也能深深的感受到那种诱惑美,更何况是对美感特别敏锐的他?

  但下一刻,他却连手中的「艺术」都忘记了,妹妹颖妍不知什麼时候将烛台放了在文风的身旁,有若一道黑色的迷雾盖上了哥哥的身体,迷雾中却现出她的雪肌冰肤,还摩擦著哥哥的身体。

  音乐这时由高低而起伏的轻快变作了细长而低沉的神秘旋律,烛光的火映在居高临下,正坐在他大腿上面向著他的颖妍,本来闪著火光的黑髮似化作了金黄色,身体的玲瓏曲线在黑色的裙子下禁不住烛火的映照,透露在哥哥的眼前。
  太美了。

  文风无法压抑心中熊熊燃起的慾望,双手刚要抚上妹妹迷人的身体时,颖妍轻轻一笑,握著哥哥的手,摸到了自己光洁平滑的脸上,腻声道:「来,先摸这儿。」

  颖妍让他抚遍了自己的脸颊,目光中闪著诱惑而充满情慾的眼神,轻「嗯」了一声,舌尖轻轻吐出,舔在哥哥右手的掌心,另一手引领著哥哥的左手,摸向自己敏感的颈项。

  黑色的诱惑力确是惊人!

  文风发觉自己在她的挑逗下呼吸急促起来,慾火更被燃起至一个新的顶峰,他渴望著妹妹的身体,渴望著佔有她身体上每个诱人的地带!

  「哥的手好热...妹妹的身体也好热喔...」

  颖妍双手虽仍牵紧哥哥的手,但文风早按捺不住,隔著光滑的细纱,刚柔并用的揉弄她日渐成熟的乳房,热烫的触感和快感令本来佔了主动的魔女也不由主的娇喘起来。

  文风感到自己的手沿著妹妹细腰,擦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探进黑色的小裙之中,摸到了她浑圆的细臀上,指尖更徐徐下移陷进那道弯曲的幽深股沟。

  颖妍拉著哥的手,将脸贴在他耳边吐气般轻呼道:「哥...不许偷步喔...」

  文风知道这些情调确是不应因他一时之急而坏了,顺著她意,在她柔腻的大腿上温柔的爱抚著,还有那对穿上了黑色丝袜的可爱小腿。

  颖妍倾出了一杯红酒,将它灌进小咀之中,然后微微一笑,一双仍是穿上的黑色手袜的玉手缓缓的解开文风身上的衣服,探进了哥哥的衣服之中,摩娑著哥哥胸前的肌肤,文风望了望她如火的目光,一手搂著她腰,将脸往前仰,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颖妍小唇渐张,将红酒导进哥哥口内。

  酒才进腹,胸口处本来应只觉一阵暖和,此刻却如燎原火起,加剧了两人慾望的滋长。

  只见妹妹的鼻息越来越是急促,裙子下浑圆柔软的臀部轻轻摆动起来,大腿细嫩的肌肤不断的摩擦著文风的身体。

  文风那堪这种火热的刺激,加上妹妹的暗示,两手一前一后,隔著那道神秘的黑纱,逗弄她玉腿间最敏感的部位,两点前后的接触尤如正负极相触般使颖妍的身体一阵颤抖,小咀却只能「唔唔嗯嗯」的发出闷声,那条前后以带繫上的丝质内裤也渐渐沾了上她蜜穴之中潺潺流出的爱液。

  小魔女动情了。

  颖妍娇吟一声,稍稍坐直身子,只见一道闪著炫火的银丝从她的樱唇一直延到文风的咀上,美目射出需索的目光,胸口高低起伏的喘息著。

  「喔...不行了...哥喔...我要...嘻嘻...我要哥的棒棒喔...」

  说这话时,小咀唇角不自觉的掛著一个诱人的笑意。

  文风刚褪下内裤,又将她腿间那两掩可爱的黑布解开,慾火高燃的妹妹早将小臀压下,将他的分身包容在自己温热的桃花洞之中,上仰的脸蛋只见小咀满足的轻呼一声,细腰随之缓缓扭动起来,像有生命的紧窄花径将他磨得美不可言。
  「呵呵,小妍自己偷跑了喔...」

  文风在她耳边轻轻取笑著,舌尖技巧的捲进她巧俏的耳窝中,逗弄她这张美丽的脸颊上最敏感的器官,又在腰间加力,将分身送进妹妹体内的更深处。
  有比挑逗自己美丽的妹妹更教人难以抗拒的事吗?

  他却又暗暗惊讶,受到颖妍魔女式的诱惑后,竟很快就有将要攀升至高潮的感觉,双手不由搂紧了妹妹的腰,改为将分身在妹妹体内旋动。

  「哥...当然不可以偷跑...但人家...可是有豁免权...喔啊...哥...」

  颖妍很自然的摆腰扭臀配合著哥哥的动作,只觉更是美妙无比,浑体被快感冲得微微发抖,娇啼轻吟之间,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续起来。

  文风看著她渐渐发红的脸颊,双手乾脆解开了她裙子的肩带,让黑色的布幕卸下,在烛光映照下,现出这美丽魔女雪白的完美真身。

  颖妍虽因剧烈的动作而全身发烫,但仍觉上身一阵微凉,不由自主搂紧身下的哥哥,让一对浑圆的乳房紧贴在哥哥温暖的脸上,柳腰再次上下的起伏著,让哥哥的分身深深的进入自己体内,轻吟道:「唔喔...哥...快...亲人家...」

  文风听了,不客气的将妹妹胸前这可爱的美乳用手肆意揉弄,一张咀在两颗可爱的蓓蕾上或咬或舔。

  「好美~~喔...啊~~!啊~~!啊~~!」

  颖妍的娇吟声响彻室中,似让残存的烛火也颤动起来,身体的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下失了神,她的雪乳上已沾满了文风的唾液和压印,在交沟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又是娇美又是诱人。

  「哥~快一点...喔...唔...啊...啊啊啊~~!」

  颖妍只觉文风的分身似在她体内不断扩张,身体像被它的热燃烧起来,双手却紧搂著哥哥,不让这种昇天般的快感有半秒停下。

  他们的亲热动作,被世俗视为罪恶,但为何这一刻,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呢?
  文风双手紧抓著妹妹的粉玉彫成的美臀,他也快到了,便将分身一次又一次贯进妹妹胯间花房的最深处,只见玉腿上的爱液如潮般涌出,它的主人哀怨婉转的叫床声更是一浪比一浪高。

  一位哥哥在亲妹妹引领下,再次到达灵慾的顶峰,快感的终极。是罪,更是一种美!

  「啊~~!」

  一声婉转的娇吟、一声低沉的哼声同时响起。

  颖妍被哥哥的热乎乎的精华烫得又美又窝心,脸如火红的她不理腿间精液和爱液那一塌糊涂,却犹自热情的狂吻著哥哥。

  这是二人享受过最甜蜜、最温柔的一夜。

  嘻嘻,不,是最激情的一夜喔...

  「喔...」

  衣衫不整的小魔女被哥哥抱了起来,放到他的床上,颖妍还想说些什麼时,还穿著丝袜的小腿被哥哥轻轻一亲便分了开来,再次昂扬的分身再次雄纠纠的进了她的身体。

  「喔啊~~!」

  美妙的娇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再次填满这房间。

  音乐停了,烛光也恰在这刻熄灭了。

  在倦极入眠的一刻,文风在妹妹的耳边立了个誓,画出一幅单属於他和她的「魔女」!

     ***    ***    ***    *** 

  一切再次回復平常。

  不,真的回復了吗?

  自平安夜的派对上,天明鼓起勇气向颖妍提出邀请后,对她积极多了,又藉她是烹飪学会的会员之便,在不少课餘活动争取亲近她的机会,颖妍虽惯了应付男生,但对天明的热忱,仍是只能一贯的冷淡应付。

  越美的东西,越害怕失去,她和哥哥也是一样,害怕失去对方、害怕被人知道他们这段恋情。

  但这一刻最令她烦心的,却是自己的哥哥的心软。

  换了是以前,文风总能与佩綾保持距离,但自他那次答应佩綾的约会,自他和妹妹发生关係后,便像狠不下心来似的。

  「一个如此随便的女孩,哥有必要费那麼多精神安抚她吗?」

  「佩綾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女孩...小妍...」

  「不必说了,七时不回来,便不用回来!」

  文风耳里传来难听的掛电话声,他知道这是妹妹的「最后通谍」。

  「文风...?」

  文风苦笑了一下,道:「对不起,佩綾...我...」

  「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颖妍对他的魔力可谓强而有力,连那一丝的犹豫也随著妹妹平静的几句烟消云散!

  那天晚上。文风回到家门前,仍无法忘记佩綾美丽的脸庞眼角的一丝泪光。
  「对不起,或许...或许我不应该妨碍文风追寻你的幸福,对吗?」
  我的幸福...

  「哥!」

  颖妍打开门,向他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
  
  就在眼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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